本网通讯员 徐丹 报道
几个月来,双辽发电公司一直在电煤低库存状态下运行,为完成上级下达的奥运保电任务,历来以“铁军”著称的燃料运行员工冲锋在前,与“煤”花共处,与煤泥搏斗,竭尽全力保证机组的发电供煤……
8月25日21时,煤运三班翻车机卸车作业紧张有序地进行着,但是煤种杂乱,煤质粘湿,梅河煤种的到达更是给大家出了一道难题!一边是奥运保电的艰巨任务,一边是煤场储煤一度低于警戒线,一边是要保证煤车厂停时间,一边是巨大的工作量,此时用“四面楚歌”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。
攻坚?逃避?尽管翻一车梅河煤就有可能要砸一次篦子,尽管设备运行一分钟就都有可能面临着堵煤的危险,但是他们没有丝毫犹豫,充分考虑到可能发生的问题后,当班调度立刻安排通过1号斗轮与翻车机混配上煤,尽量降低运行设备危险系数,防止上煤堵塞落煤管和滚轴筛旁路,同时力保锅炉用煤混配合理。
但是意外还是出现了。22时38分,就地值班员来报,三段甲皮带机增面滚筒塞死,皮带跑偏严重,三段甲皮带压住。
“唉,屋漏又逢连夜雨,小刘,快,和我一块过去。”班长王福林带着新毕业的大学生刘长明立即奔赴现场。小刘刚刚毕业,虽说平时技术问答、事故预想都能遇到这样的问题,但还真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紧急,看见这架势,他什么都没敢说,一路小跑跟随在班长的后面。
虽说在心里已经无数次设计过这样的情景,但是一到那里,小刘还是惊呆了。三段甲皮带两侧过道全是皮带非工作面甩下来的煤泥,增面滚筒已经被煤泥塞的严严实实,拉紧改向滚筒和尾部滚筒包煤严重皮带跑偏,配重底下全是煤泥,导料槽皮带牙子全部翻出……
“立即清理增面滚筒下部的煤泥!”王福林发出指令后,便和卸煤队人员拿着大铁锹一锹一锹地开始铲煤泥。梅河煤煤质本来比重就大,现在还夹杂着水分,再加上栈桥里实在太热,几个人累得满头大汗,汗水沿着后背前胸直往下淌,工作服被浸湿了一大片。站在旁边拿着手电的刘长明实在忍不住了,“师傅,我来!”抢过班长手中的铁锹,不顾班长的阻拦,用尽全力去和煤泥较量,眼泪也顺势在这个小伙子的眼眶里闪耀……
“拉紧滚筒包煤,只能使用消防水来处理,你去干吧。”王班长看着眼前的小伙子,放心地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刘长明迅速从值班室拿出备用消防带,连上消防管道,接上消防枪头,旋开开关……也许是第一次感受消防水的压力,也许是内心的压力太大,他颤抖地拿着枪头,对准滚筒包煤的地方冲了过去……满脸的煤泥,满身的消防水,由于拉紧滚筒和增面滚筒距离不到一米远,王班长师傅、卸煤队人员和小刘谁都没有逃过这一“劫”。就这样,几个灰色的水人在这个灰色的战场上坚持着……
20分钟后,大批卸煤队人员奔赴现场,人虽然多了起来,但是大家的心情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轻松,一锹一锹煤从滚筒下部铲出,重新被扔上三甲皮带机,消防水夹杂着煤泥顺着两侧过道向尾部流淌着着……
23时10分,两侧过道煤泥,各部滚筒包煤、堵塞部位全部处理完毕,但是三甲皮带机跑偏严重,皮带牙子全部翻出,皮带机仍然无法正常运转。
“兄弟们,检修的兄弟少,咱们再搭把手,早点干完,不能再耽误时间了。”就这样,王班长的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投入到拆除皮带牙子的工作中……满身的煤泥,满身的污水,拆下一条皮带牙子,就转皮带校正一次,脚沉了,手酸了,可是没有一个喊累,没有一个叫苦,没有一个休息,就这样,清理滚筒煤泥,拆卸皮带牙子,处理皮带跑偏,安装校正皮带牙子,“铁军”硬是坚持了下来。
26日00时,这场没有“硝烟”有“煤烟”的战斗终于结束了。煤运三班的“铁军”托着疲惫的身体,载着满身煤泥的工作服,默默地走在寂静的夜里。他们的脸上不知是污水,是汗水,还是……
“小伙子,走,还得继续上班呢,衣服回去洗洗就好了。”王班长“黑黑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,一丝坚韧,就是这一张张别样的脸庞迸发着燃料人的激情,散发着“铁军”的光彩。
午夜的双电,灯火通明……
几个月来,双辽发电公司一直在电煤低库存状态下运行,为完成上级下达的奥运保电任务,历来以“铁军”著称的燃料运行员工冲锋在前,与“煤”花共处,与煤泥搏斗,竭尽全力保证机组的发电供煤…… 8月25日21时,煤运三班翻车机卸车作业紧张有序地进行着,但是煤种杂乱,煤质粘湿,梅河煤种的到达更是给大家出了一道难题!一边是奥运保电的艰巨任务,一边是煤场储煤一度低于警戒线,一边是要保证煤车厂停时间,一边是巨大的工作量,此时用“四面楚歌”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。 攻坚?逃避?尽管翻一车梅河煤就有可能要砸一次篦子,尽管设备运行一分钟就都有可能面临着堵煤的危险,但是他们没有丝毫犹豫,充分考虑到可能发生的问题后,当班调度立刻安排通过1号斗轮与翻车机混配上煤,尽量降低运行设备危险系数,防止上煤堵塞落煤管和滚轴筛旁路,同时力保锅炉用煤混配合理。 但是意外还是出现了。22时38分,就地值班员来报,三段甲皮带机增面滚筒塞死,皮带跑偏严重,三段甲皮带压住。 “唉,屋漏又逢连夜雨,小刘,快,和我一块过去。”班长王福林带着新毕业的大学生刘长明立即奔赴现场。小刘刚刚毕业,虽说平时技术问答、事故预想都能遇到这样的问题,但还真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紧急,看见这架势,他什么都没敢说,一路小跑跟随在班长的后面。虽说在心里已经无数次设计过这样的情景,但是一到那里,小刘还是惊呆了。三段甲皮带两侧过道全是皮带非工作面甩下来的煤泥,增面滚筒已经被煤泥塞的严严实实,拉紧改向滚筒和尾部滚筒包煤严重皮带跑偏,配重底下全是煤泥,导料槽皮带牙子全部翻出…… “立即清理增面滚筒下部的煤泥!”王福林发出指令后,便和卸煤队人员拿着大铁锹一锹一锹地开始铲煤泥。梅河煤煤质本来比重就大,现在还夹杂着水分,再加上栈桥里实在太热,几个人累得满头大汗,汗水沿着后背前胸直往下淌,工作服被浸湿了一大片。站在旁边拿着手电的刘长明实在忍不住了,“师傅,我来!”抢过班长手中的铁锹,不顾班长的阻拦,用尽全力去和煤泥较量,眼泪也顺势在这个小伙子的眼眶里闪耀…… “拉紧滚筒包煤,只能使用消防水来处理,你去干吧。”王班长看着眼前的小伙子,放心地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。 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刘长明迅速从值班室拿出备用消防带,连上消防管道,接上消防枪头,旋开开关……也许是第一次感受消防水的压力,也许是内心的压力太大,他颤抖地拿着枪头,对准滚筒包煤的地方冲了过去……满脸的煤泥,满身的消防水,由于拉紧滚筒和增面滚筒距离不到一米远,王班长师傅、卸煤队人员和小刘谁都没有逃过这一“劫”。就这样,几个灰色的水人在这个灰色的战场上坚持着…… 20分钟后,大批卸煤队人员奔赴现场,人虽然多了起来,但是大家的心情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轻松,一锹一锹煤从滚筒下部铲出,重新被扔上三甲皮带机,消防水夹杂着煤泥顺着两侧过道向尾部流淌着着…… 23时10分,两侧过道煤泥,各部滚筒包煤、堵塞部位全部处理完毕,但是三甲皮带机跑偏严重,皮带牙子全部翻出,皮带机仍然无法正常运转。 “兄弟们,检修的兄弟少,咱们再搭把手,早点干完,不能再耽误时间了。”就这样,王班长的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投入到拆除皮带牙子的工作中……满身的煤泥,满身的污水,拆下一条皮带牙子,就转皮带校正一次,脚沉了,手酸了,可是没有一个喊累,没有一个叫苦,没有一个休息,就这样,清理滚筒煤泥,拆卸皮带牙子,处理皮带跑偏,安装校正皮带牙子,“铁军”硬是坚持了下来。 26日00时,这场没有“硝烟”有“煤烟”的战斗终于结束了。煤运三班的“铁军”托着疲惫的身体,载着满身煤泥的工作服,默默地走在寂静的夜里。他们的脸上不知是污水,是汗水,还是…… “小伙子,走,还得继续上班呢,衣服回去洗洗就好了。”王班长“黑黑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,一丝坚韧,就是这一张张别样的脸庞迸发着燃料人的激情,散发着“铁军”的光彩。午夜的双电,灯火通明……